昨夜的荒唐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暧昧余温。
姜如音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,稍微一动,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般酸软无力。她艰难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狼藉。
一瞬间,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,尤其是她最后哭着喊出的那几声“老公”,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
“醒了?”
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秦聿正系着她那条小黄鸭围裙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洗漱完毕,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,眉宇间带着餍足后的风流意气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坐下,将粥搁在床头柜上。随后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带着薄荷的清香落在她的耳畔。他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微光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说不出的蛊惑:
“音音,昨晚喊得嗓子都哑了……怎么不继续睡会儿?嗯?”
“你别说了!”
姜如音羞愤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想都没想,直接扯起被子一把蒙住了脸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秦聿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鼓包,低低地笑出声来,胸膛的震颤隔着被子传到了她身上。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收拢了手臂。隔着棉被,他的嗓音里突然透出了一股孩子气的委屈与卑微:
“音音……今天,还要赶我搬走吗?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
听到他这副小心翼翼、生怕被抛弃的模样,姜如音躲在被子里叹了口气,心里那道冷硬的防线到底还是碎成了粉末。
她慢慢拉下被子,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,有些自暴自弃般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她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:“不……不用搬了。”
积压了这些天的难熬与自我折磨在此刻翻涌上来,姜如音赌气般拉开他的衣领,对着他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秦聿,你这个狗男人……你太阴险了。你把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,我以前明明那么清冷理智,现在却被你弄得满脑子都是那些羞耻的事……都怪你。”
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埋怨,秦聿抱着她的力道猛地收紧。他任由她咬着,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沙哑:
“对不起,音音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太害怕失去你,才用了最卑鄙的手段。”
他拉开被子,直视着她的眼睛,开始了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剖白。
“……陈栩他们听到的那些话,确实是我以前说过的。那时候我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、一心想往上爬的虚伪秘书。我甚至讨厌你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完美的理智。”
秦聿自嘲地勾起嘴角,轻声继续道:“我那时候……很混蛋……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肤浅的女人。”
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:“你智慧、冷静,在商场上算无遗策的样子让我心动。”
接着,他的唇下移,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:“你可爱、迷人,连偶尔露出的那点小脾气都让我移不开眼。你比这世界上任何珠宝都要珍贵。我早就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,爱你那种宁折不弯的风骨,爱你明明害怕却还要拥抱我的温柔。”
他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,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:
“音音,你要我好不好?我很乖的。我现在只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……其他的,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