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的那一刻,一切像是静止了。环视的目光聚焦在脚下,站在墙边的人,恨不得缩起来,就连地上一直在低声呻吟的男人,也不再发出声响。带队来的人,一脸谄媚的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接过护照,高声念着上面的名字。被叫到的人,总是先浑身一哆嗦,然后本能地向后退。几个拿着铁棍的人走上去,将人从人群中拖走。
一时间,尖叫混着咒骂,在小屋中回荡。他们骂得很脏,楠兰把头侧过去,对上了奈觉正在看她的目光。他微微张开手臂,把她抱在怀中,温热的手掌堵在了她的耳朵上。
终于到了白砚辰手中的那一摞护照,此时房间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。而地上的那个人,依旧还没人带走。
“方砚。”那个带这些人来“旅游”的领队,翻开第一本护照。
本来准备要去隔壁房间的老板,停在原地。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被吹出花的方砚,到底长什么样。
没有人应声。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动了一下,被血糊住的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,嘴唇翕动了两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。白砚辰从领队手里抽走护照,蹲在男人面前,用护照上的照片对着那张肿得变形的脸比了比,轻笑了一声。
“就是你啊,怪有骨气的。”他把护照扔回给领队,低头检查方砚那条被铁棍打断的腿,啧了一声,对旁边的手下挥了挥手,“先拖到车上,让人给他止下血。腿废了没事,命别没了。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。”
奈觉松开楠兰,弯腰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,“我去帮下他们,你跟好辰哥,别乱走。”话音未落,他就跟着那些打手,把奄奄一息的方砚抬了出去。在经过楠兰时,她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紧紧贴着门板,视线一直追随着那条被血染成深红色的裤子。
点名还在继续,剩下的人不多了,白砚辰把那些技术骨干挨个和护照上的照片核对后,带着楠兰来到隔壁的房间。
挤在一起的女生,听到开门的动静,都双手捂在胸口,头低垂着。提前来挑人的那些老板,没敢冒然离开。但也选了几个相对漂亮的,让她们站在自己身后。白砚辰扫过已经被挑过的人,扯扯嘴角,拉着楠兰来到剩下的女孩面前。他大概看了一圈,对那几个忐忑等他放话的老板说,“怎么,这些,你们还想要?”
“哪里哪里,辰哥。那……没什么事的话,我们就先走了?”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,拽着身边那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就要离开。白砚辰做了个请便的姿势,那些老板如释重负般,带着挑好的女孩,依次离开。
小木屋里顿时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和害怕的喘息声。白砚辰一手搭在楠兰肩膀上,一手随意捏起一个女孩的下巴,左右拧转。“化完妆,都差不多。上了床,只要够骚,丑点又有什么关系。你说对不对,小家伙?”